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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拿大的养老保险是如何投资的
  【摘要】加拿大是一个高福利的国家,在中国很多没有孩子的中年夫妇,把加拿大定位他们以后退休养老的最佳场所。加拿大不光社会福利高,它的商业养老保险运作的也很好。 现年65岁的吉姆·林奇(Jim Leech)是加拿大安大略省教师退休基金会(Ontario Teachers’ Pension Plan)的首席执行官,该基金目前的总资产高达1170亿加元(约合1182亿美元)。
  林奇做事沉着冷静、处变不惊。他出生在一个军人世家,祖辈都是戎马一生的将军。受家庭的影响,林奇选择进入加拿大皇家陆军学院(Royal Military College of Canada)深造,并获得陆军上尉军衔。后来,行伍奇才投身商界,开始了他的商海传奇。
  军旅生涯的磨练造就了林奇百折不挠的性格,他是一位坚定的行动主义者。但这些品质似乎与投资领域显得有些格格不入。然而,近期的一笔重磅交易却让我们对林奇有了更深刻的理解。
  上个月,吉姆·林奇出售了多伦多安大略省教师基金会手中持有的枫叶体育娱乐公司(Maple Leaf Sports + Entertainment)的股份,后者拥有枫叶曲棍球队(Toronto Maple Leafs hockey team)及其比赛训练基地。这一交易使安大略省教师基金会赚了个盆满钵满。毕竟,枫叶曲棍球队是多伦多这座城市的象征,它的地位就如同纽约离不开扬基棒球队(Yankees)。
  现在,就连华尔街,也开始注意到林奇的养老金模式。他们的秘诀究竟是什么?
  受托人不得参与决策
  多伦多是加拿大金融中心。林奇的办公室就在多伦多市北约克地区。在一次办公室采访中,林奇表示:“基金组织的经营运作就像做生意一样,这里面也有很多规则,例如董事会负责制定决策,然后授权首席执行官执行既定决策。”他反复强调,受托人不应参与投资决策的制定过程。
  尽管将安大略省教师退休基金会的运作看作是做买卖似乎有些不妥,但我们不得不承认一点,绝大多数公共退休基金都是按照这一模式运作的。它们的经营方式更像是古老的政治机器。
  吉姆·林奇认为,安大略省教师退休基金会在过去二十年间努力将自己打造成国内顶尖的资产管理机构。要想做到这一点,基金组织必须要以丰厚的薪资收入吸引那些专业化的经营人才从事直接投资,而不是雇用那些天价的咨询公司和外部企业。加拿大有很多退休基金组织都采用了直接投资经营模式,例如退休基金规划投资董事会(Canada Pension Plan Investment Board)和魁北克储蓄基金组织(Caisse de depot et placement du Québec)。
  这的确是一种无与伦比的经营模式。起初,安大略省教师退休基金会的年收益保持在10%左右。即便是对于掌管着荷兰最大的退休基金和利基市场投资的APG资产管理公司(APG Asset Management)来说,从1993年至今的年收益也仅为7%。加利福尼亚州圣莫妮卡威尔逊协会(Santa Monica, California-based Wilshire Associates)的统计数据显示,这家美国传媒企业在2002年6月30日至2012年6月30日期间的年收益为6.32%。相比之下,安大略省教师退休基金会在2001年12月31日至2011年12月31日期间的年收益高达8%(近期的数据亦是如此)。
  毫无疑问,这种经营模式展示出了旺盛的生命力,以至于全球投资者不约而同地把目光转向了加拿大安大略省。各国主权财富基金和退休基金纷纷赶赴加拿大,希望借此机会向林奇学习安大略省教师退休基金会的成功经验。
  加拿大模式横空出世
  安大略省教师退休基金会是加拿大最大的单一型专业化退休金体系,它是由安大略省政府和该省教师联合会共同创立的一家独立机构。该省政府和教师联合会分别任命四名董事会成员,并共同选出一名主席。现任主席爱琳·莫西尔(Eileen Mercier)曾是加拿大林业公司阿比弟比-普莱斯集团(Abitibi-Price)前任首席财务官。
  首席投资官内尔·佩特罗夫(Neil Petroff)堪称是林奇的左膀右臂。1993年,佩特罗夫来到安大略省教师退休基金会,成为该组织最早的25名雇员之一。不仅如此,同时他还是该基金第二任首席信息官。韦恩·库佐(Wayne Kozun)负责掌管总值为517亿加元的公共股票,其中包括一个处理关系投资的独立机构(实际上是一个执行小组)。罗纳尔德·默克(Ronald Mock)负责经营558亿加元的定息收益组合业务。杰恩·罗维(Jane Rowe)于2010年加入该基金组织,接管了其前任埃罗尔·尤泽梅瑞(Erol Uzumeri)负责的教师联合会私募资本公司(Teachers’ Private Capital, TPC),后者离开了安大略省教师退休基金会,开始自立门户。
  始建于1991年的教师联合会私募资本公司主要从事私营企业的直接投资和基金运作业务,如今它已成为全球最大的私募股权投资公司。该机构所创造的经营收益高达19.3%。如果教师联合会私募资本公司是一家独立的法人企业,那么它肯定是私募股权投资领域当之无愧的老大。
  目前,安大略省教师退休基金会拥有838名雇员,它所创造的经营方式也被称作加拿大模式。这种单一型、专业化的经营模式的确有效开发了加拿大股票衍生品市场,从而使教师退休基金成为政府债券股以外的新型融资途径。当然,债券股目前还只是该基金独创的一种资产类别。
  另一件具有里程碑意义的重大事件发生在1996年。当时,安大略省教师退休基金将巨额赌注压在了资产管理业务上。在它看来,资产管理将成为基金收益的主要来源。该基金之所以能够成功规避2000年的熊市冲击则要归功于其独特的价值评估方式。
  此外,该基金组织还在2000年采取了一项更为大胆的举动,彻底收购房地产企业凯迪拉克锦绣公司(Cadillac Fairview Corp.)的全部股份,后者还拥有一家全资子公司。与此形成鲜明对比的是,高盛资产管理公司(Goldman Sachs Asset Management)在最后一分钟放弃了这项重组交易。此项并购交易也使安大略省教师退休基金成为首个拥有房地产开发企业投资的保障机构。如
  今, 凯迪拉克锦绣公司首席执行官约翰·苏利文(John Sullivan)则为该基金掌管着150亿加元的不动产。
  公共退休基金非常向往安大略省教师退休基金的收益水平和独立的运作模式。这种独特的投资模式有助于降低公共退休基金所面临的风险。最初,安大略省教师联合会利用资产管理方式向退休基金追加了530亿加元的资本金。退休金领取者通常认为经营收益是决定退休金数额的关键因素。对此,首席投资官佩特罗夫说:“人们不禁会问:这样做有什么好处吗?实际上,75%的基金是由投资资本组成,只有25%的基金是靠经营收益维持正常运转。”
  这并不意味着政府和教师联合会可以毫无顾忌地大胆投资。安大略省教师退休基金仍然有96亿加元的经营亏损。然而,吉姆·林奇通过提高投资收益的方式成功赢得了投资者的资金支持,从而具备了叫板竞争对手的实力。事实上,安大略省教师退休基金采用了折价利率,这种计算方法将会决定基金负债的远期价值。与其他竞争对手相比,该基金的折价利率是该行业中最低的。5.40%的折价利率为安大略省教师退休基金赢得了广阔的发展前景,同时也规避了发展中可能出现的问题。
  不仅如此,它还有助于政府和教师联合会确立平等的合作伙伴关系。去年,教师联合会同意在2014年将经营收益提升1.1%。这样一来,那些在2009年以后退休的雇员就会因此而受益。在未来三年内,他们的退休金将略有提升。
  尽管如此,安大略省的经营模式未必适用于所有人。基金机构需要具有雄厚的资金实力,方能在投资领域站稳脚跟。那些投资专家对个人薪资的要求很高,至少要与他们在私募股权投资领域的收益持平。直接投资模式并非安大略省教师退休基金首创。
  美国的捐赠基金和慈善基金组织就是目前最为成熟的投资机构,它们组建了独立的资产管理公司,其早期的投资交易主要集中在私募股权、房地产、基础设施和对冲基金行业。1985年,耶鲁大学聘请戴维·斯文森(David Swensen)担任该校捐赠基金负责人,他此前曾是诺贝尔奖获得者、耶鲁大学经济学家詹姆斯·托宾(James Tobin)的博士研究生。经验丰富的斯文森迅速发现了对冲基金和私募股权投资领域所蕴含的巨大商机,并果断地将组合投资资金调入这两个领域。截至20世纪90年代,耶鲁大学捐赠基金有五分之一的资产投向了对冲基金领域。
  继任者的缺失
  2007年,林奇正式出任安大略省教师退休基金首席执行官。一年后,全球金融危机爆发。安大略省教师退休基金同样未能幸免。2008年,该基金经营收益下跌18%,这也是其成立以来最糟糕的经营业绩。然而,包括加利福尼亚州公共雇员养老基金在内的机构投资者均遭受重创,其经营收益暴跌26%。教师退休基金的直接投资在一定程度上减少了损失。教师联合会私募资本公司经营收益下降了13%,大约相当于行业整体亏损额的一半左右。2009年佩特罗夫及其精英团队制定了名为“2020年战略规划”的组织发展蓝图。
  林奇表示:“创新是组织存在的不竭动力,它应当成为我们日常工作的一部分。当然,任何人在提出创新思维之前必须要经历六年的企业磨练。现在看来还为时尚早。”
  林奇认为基金组织应充分利用直接投资的经营方式,私募资本投资每年将带来数十亿加元的营业收入。“这足够支付2.5万名退休人士的养老金了。”他补充说道。2010年,基础设施投资业务的经营收益高达6亿加元,占总收益的14%,远超4%的行业基准水平。这一切要归功于安大略省教师退休基金的直接投资模式。
  吉姆·林奇计划在2013年年底退休。尽管他的继任者到现在还没有着落,但是安大略省教师退休基金却已构建起了一套完善的组织结构。这一点尤为重要。该基金越来越受到全球顶级投资者的青睐。
  慧择提示:像加拿大这种高福利的国家它的国家养老金的领取标准也没那么苛刻,条件是六十五以上的加拿大公民或合法居民,在加拿大居住满十年,你就可以领取养老金的全额,若你未能符合居留期条件去领取养老金的全额,你或许仍可以领取部分养老金。在此提醒那些准备去加拿大养老的人,没有在加拿大住满10年,领取养老金是很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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