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贷款攻略 综合 【2017中国国际矿业大会专刊】干货!外资带给中国矿业发展的经验
【2017中国国际矿业大会专刊】干货!外资带给中国矿业发展的经验
摘要:采访手记世界各国资源互补、矿业经济相互依存,只有合作发展才能互利共赢。在经济发展上,在资源配置上,中国需要世界,世界同样也需要中国。当前的中国正以实际行动在矿业领域坚定不

采访手记

世界各国资源互补、矿业经济相互依存,只有合作发展才能互利共赢。在经济发展上,在资源配置上,中国需要世界,世界同样也需要中国。当前的中国正以实际行动在矿业领域坚定不移地推进对外开放政策,中国矿业正以一种博大的胸襟,向世界敞开了胸怀。矿产资源全球分布的不均衡,决定了世界上没有任何一个国家可以完全依靠本国的资源满足发展需要,而加强国际合作是必由之路。“和”能共生、共赢;只有扩大交流,凝聚共识,加强合作,才能实现全球矿业的健康持续发展。这是儒家倡导的道德实践的原则,也是国际矿业合作必须遵循的原则。

从当前国内矿业发展来看,尽管中国经济规模已经很大,国内不缺资金,但从产业结构优化、技术进步,以及全球资源配置等角度来讲,继续吸引外资并不奇怪,而且,近年来,中国吸引外资、扩大开放力度明显加码。

01

取外资经验服务矿业发展

自中国改革开放以来,中国的矿业发展在引进外资方面取得了可喜成就。纵观这几十年的发展,外资在中国矿业发展史上走出了独特的历史轨迹。对此,原埃尔拉多黄金公司吉林板庙子矿业有限公司董事总裁、埃尔拉多黄金公司吉林小石人矿业有限公司董事长总经理、埃尔拉多黄金中国区GAPA及CI总监郝雨生表示,如同其他行业一样,我国矿业在发展过程中,对外开放的措施是为了吸引国外资金、引进先进生产技术和矿业管理理念,把一些低品位、难选冶的矿山拿出来对外招商,鼓励外资矿业公司进入,按照国际标准开发和经营这些项目。这些项目的开发生产运营,为矿山当地带来良好的社会和经济价值。同时,对外开放更为重大的意义,是通过学习和实践,学会并掌握这些先进技术和管理理念,从而带动我国矿业的整体水平提高,实现弯道超车,发挥后发优势。

郝雨生表示,回顾19世纪末、20世纪初的欧美西方矿业,美国、英国、德国等老牌资本主义国家都经历了无序开采、资源浪费、安全事故频发、环境污染、社企矛盾突发等等问题。经过数十、上百年的发展,特别是二战以后,由于劳工力量的壮大、矿业资本市场的成熟、环保法律法规愈加严格规范等原因,西方矿业公司主动或被动地改变了原始的矿山开发运营方式,追求高效、安全、环保、和谐、共赢的模式,在充分履行社会责任的同时,也实现了良好的经济效益。

从1996年澳华黄金公司进入中国,开发经营第一座外资黄金矿山——陕西煎茶岭算起,到期间最多有100多家外国初级勘探公司、大中型生产公司在中国寻找、开发和运营矿山项目,再到2016年埃尔拉多公司全面退出中国,20年时间过去了。期间这些外资矿业公司先后在陕西煎茶岭、贵州锦丰烂泥沟、白山板庙子、青海滩间山等金矿项目,按照国际先进的、高标准的勘探理论、采选冶技术、安全环保和社区发展理念进行勘探、建设和生产,取得优异的社会效益和经济效益:新发现120多吨黄金资源;年生产10多吨黄金,成为当地的利税大户;安全的成绩优于同期北美和澳大利亚的平均水平;环保方面,几个项目先后成为国际氰化钠组织签约单位,先后成为国家绿色矿山;“维持社区稳定、促进社区发展”的社区建设理念和实践,保障了企业有良好的生产环境,保障了社区可持续地受益于矿山生产。这样的“矿山所有攸关方共赢、以人为本、安全环保优先、社区发展共赢、高效开发利用资源”的友好型矿山开发利用方式方法,得到了政府、社区、员工、股东、矿业同行等充分认可和肯定。

郝雨生强调,如今,由于各种各样原因,外资矿业公司在中国的业务所剩无多。但外资矿业公司这20年在中国开发经营过程中所留下的制度、体系、理念、经验和技术,不应随着外资矿业公司的离开而失去。这些宝贵的资产,值得我国矿业界同仁认真回顾、学习、继承和发展。同样宝贵的,还有成百上千名在外资矿业工作过的、积累了大量知识和经验的矿业技术和管理人才。

当前,国家积极倡导“生态文明建设”、提倡“绿水青山”,全面开展绿色矿山建设工作,很多矿山茫然失措、遇到前所未有的挑战。安全环保与开发经营同行,外资矿业这种“友好型”开发利用矿山模式,必将为我国广大矿业企业带来宝贵的借鉴和经验,实现“既要绿水青山、也要金山银山”的目标。

“尺有所短,寸有所长。”外资矿业在生产管理运营过程中,不可避免地存在这样那样的问题。我们需要“取其精华,去其糟粕”“取长补短”,实现我国矿业整体水平的提高,为我国矿业“走出去”夯下坚实的基础。

02

外资在我国矿业发展中的作用

我国改革开放成功的经验是引进、吸收、改造、提高。例如,我国制造业通过大规模引进资金、设备、管理、人才实现了高速发展,在短短的30年中令我国成为世界制造业大国。我国的矿产资源行业发展也是如此。

对此,原澳华黄金有限公司执行董事及埃尔拉多黄金公司中国总经理徐汉京就以其曾经为之服务的澳华黄金公司为例说明了外资为我国矿业发展提供了哪些经验。他表示,澳华黄金是我国矿业界引入国际矿业发展模式最为成功的企业,是我国矿业界在国内系统了解国际矿业经营模式最好的样板企业,虽然澳华黄金(埃尔拉多)公司已经不在我国运行了,根据国际矿业模式建立的矿山还在,大量有国际矿业公司实践经验的人才还在,能够从多方位为我国矿业与国际矿业接轨作出贡献。

徐汉京说,国际矿业上市公司有一整套系统的运作机制,企业价值观、规则、管理系统、奖惩福利机制、人事管理制度等都与国内矿业企业有很大不同。通过了解澳华黄金运作经验可以了解国际上市公司整体系统,进而知道为什么投资国际矿业需要通过上市公司作为载体。澳华黄金的历史就是国际上市公司投资矿业的历史,因此具有现实参考意义,特别是所投资产都在我国,能够系统地了解公司整体运作经验。澳华黄金一些高管在离开澳华之后成为澳大利亚或加拿大国际矿业上市公司的首席执行官、首席运营官等最高一级的高管,这说明他们都拥有了运作国际上市公司的经验。如何运作上市公司参与矿业竞争的知识既有理论成分又有经验经验成分,绝非照本宣科即可掌握。我国“走出去”矿业公司要么完全依赖原班管理团队,要么自己管理问题百出,两者都没有真正学到国际矿业上市公司的微观管理经验。这些高管人才是我国矿业界宝贵的无形资产。

同时,他强调,安全、环保、社区关系三大问题是长期困扰国内矿业界的老大难问题。澳华黄金一方面提供了上市公司解决这些问题的机制性参考,同时为解决这些问题提供了实事求是的案例。

矿产资源是工业根基,我国成为制造业大国但是没有宏观管理矿产资源行业的机制,这一状态对我国实体经济发展造成了困难,也弱化了我国金融领域的基础,澳华黄金(埃尔拉多)在我国的运作为形成有效的矿产资源管理提供了思路。

在矿业风险勘探领域,徐汉京表示,没有风险勘探投资平台犹如只有主板上市平台没有创业板上市平台。勘探是资源产业的龙头,风勘上市板块是矿业大国重要的机制建设,不但具有国内融资能量而且具有国际融资潜力。澳华黄金从风险勘探公司发展成为20亿美元市值的矿业公司的历史可以作为我国建立风勘资本市场的重要参考案例。澳华黄金为我国找到200吨以上的黄金资源量。黄金资源量虽然只有一半左右能够成为储量用于矿业开发,另一半依然具有或然价值,是特殊形态的国家黄金储备。

徐汉京强调,用国际资本勘探我国黄金资源,储量用人民币开采变为金融资产黄金,这种两头外汇中间本币的运作对我国金融体系十分有利,因此开放黄金风险勘探市场对国家百利而无一害。澳华黄金20年投资我国黄金行业,没有拿回任何利润,所有利润都再投入到勘探与开发中,这是国际矿业上市公司的机制所决定的,因此不仅有利于我国实体经济发展,而且有利于我国金融市场的稳定。矿产资源行业是十分特殊的行业,澳华黄金是我国矿产资源行业的一朵奇葩,通过研究澳华黄金的发展历程和经验,对制定我国矿产资源战略至关重要。

03

关注我国矿业政策的新变化及矿业跨国并购问题

近年来,矿产资源紧缺的现象日益加重,国际社会对矿产资源的争夺也日趋激烈。随着中国经济稳定增长,中国矿产资源的对外依存度也在不断攀升。在进一步引进外商投资并开展“一带一路”建设的大背景下,我国矿业政策包括司法观点上也发生了一些新的变化。

对此,陕西至正律师事务所高级合伙人、陕西省律师协会金融证券保险专业委员会副主任、律师规则委员会副主任刘龙飞表示,在矿业引进外资方面,最为引人注目的是2017年6月28日发改委和商务部共同发布的《外商投资产业指导目录(2017修订)》。

在该新版目录中,采矿业鼓励类包括5项,具体是:第一,石油、天然气的勘探、开发和矿井瓦斯利用。第二,提高原油采收率(以工程服务形式)及相关新技术的开发应用。第三,物探、钻井、测井、录井、井下作业等石油勘探开发新技术的开发与应用。第四,提高矿山尾矿利用率的新技术开发和应用及矿山生态恢复技术的综合应用。第五,我国紧缺矿种(如家宴、铬铁矿等)的勘探、开采和选矿。

另外,该新版目录也制定了部分限制,其包括:首先,石油、天然气(含煤层气,油页岩、油砂、页岩气除外)的勘探、开发(限于合资、合作)。其次,特殊和稀缺煤类勘查、开采(中方控股)。第三,石墨勘查、开采。第四,稀土冶炼、分离(限于合资、合作),钨冶炼。

针对采矿业,新版目录禁止类主要包括:(1)钨、钼、锡、锑、萤石勘查、开采;(2)稀土勘查、开采、选矿;(3)放射性矿产的勘查、开采、选矿;(4)放射性矿产冶炼、加工,核燃料生产。

刘龙飞介绍,在鼓励海外矿业投资方面,2017年8月4日,国务院办公厅转发国家发展改革委、商务部、人民银行、外交部《关于进一步引导和规范境外投资方向的指导意见》中指出:鼓励在审慎评估经济效益的基础上稳妥参与境外能源资源勘探和开发。同时,对鼓励开展的境外投资,要在税收、外汇、保险、海关、信息等方面进一步提高服务水平,为企业创造更加良好的便利化条件。

同时,2017年政府工作报告专门提到:支持外商投资企业在国内上市、发债,允许参与国家科技计划项目。在资质许可、标准制定、政府采购、享受《中国制造2025》政策等方面,对内外资企业一视同仁。地方政府可在法定权限范围内,制定出台招商引资优惠政策。另外指出地矿系统、有色冶炼、煤钢企业负债水平将下降,促进企业盘活存量资产,推进资产证券化,支持市场化法治化债转股,加大股权融资力度。

矿业基金方面,随着我国《私募投资基金管理暂行条例》(征求意见稿)顶层设计的出台,至此我国私募投资基金已形成一法、一例、两规、三办法、七指引相对较为完整的监管体系,我国私募基金也完成了从野蛮生长到规范有序的变迁。针对采矿业而言,之前有过矿业风险勘探基金、“一带一路”矿业产业发展基金,也有一些纯民间的矿业投资基金,但总体规模相对较小,相信未来会迎来一个较大的发展。

2017年7月27日,最高人民法院召开新闻发布会,正式发布了《关于审理矿业权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这对现在乃至未来发生的诸多矿业权流转将会起到很大的指引作用,主要亮点内容介绍如下:明确矿业权出让合同系国土资源部门与受让人签订,除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外,出让合同自依法成立时生效。另矿业权取得时间可按相关证件上载明的有效期起始日确定。未取得矿业权签订将矿产资源交由他人勘查开采的合同无效。矿业权转让合同自成立即具有法律约束力,矿业权转让申请未经批准不能变更矿业权,矿业权转让合同未生效但应履行报批义务或协助报批义务,转让人不履行报批义务时受让人有权解除合同并要求承担违约责任。矿业权租赁、承包合同自依法成立之日起生效。如在租赁、承包合同中约定矿业权人仅收取租金、承包费,放弃矿山管理,不履行安全生产、生态环境修复等法定义务,不承担相应法律责任的,合同无效。契约型合作勘查开采不属于矿业权转让,契约型合作勘查开采合同自依法成立时生效,备案不是合同生效的必备要件。矿业权适用于不动产法律法规调整,矿业权抵押合同自依法成立之日起生效,抵押权登记时设立,主管部门的备案手续视为登记,法院有权拍卖、变卖矿业权或者裁定以矿业权抵债。约定在自然保护区、风景名胜区、重点生态功能区、生态环境敏感区和脆弱区等区域内勘查开采矿产资源,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或者损害环境公共利益的,合同无效。

刘龙飞强调,当前,在我国矿业并购实务中应该注意的是,首先,并购模式的变化。海外并购中,中国企业以占有多数股权为特征的并购模式正在发生变化,收购少数股权、与被收购方签署产量包销合同或达成涉及控股公司的多年期协议等新模式纷纷出现。如中国武汉钢铁对加拿大矿业公司ConsolidatedThompson的投资、河北钢铁对加拿大铁矿石企业Alderon的投资,均涉及对上市公司少数股权的收购以及对矿产项目权益的直接投资。新模式下,中国企业可在不触发要约收购的情况下获得较高的实际项目收益。未来矿业资产仍将是中国海外收购的重点,虽然全盘买断的机会依然存在,但其他收购模式将越来越多地被采用。

其次,并购的法律尽职调查。在矿山并购交易中,不同于其他行业的法律尽职调查,其特殊性主要体现在律师要着重调查:一是勘查许可证或采矿许可证的相关情况。二是目标企业矿业权是否存在权利负担或限制的调查。三是对目标矿区资源的调查。四是对能源矿业企业安全生产情况的调查。五是环保问题。这些都属于矿山交易中尽职调查的个性内容,当然,一般所有尽职调查中的共性内容依然不容忽视。

第三,并购后的公司治理。很多中国企业不太讲究公司治理结构的,基本是“一言堂”:听董事长的,董事长搞不定的事情,董事长自然会去找市长。但在跨国并购中,常常容易出现中国企业真金白银投入,解救了被收购公司的经营困境,成了大股东,却发现无法全部控制公司等情况。

分手费和反向分手费。出于对国际性并购交易确定性的追求,出现了分手费(卖方)和反向分手费(买方)的概念。通常在繁杂的并购交易文本中,交易双方都会对分手费和反向分手费的触发条件做详细的约定,但对拟走出国门的中国企业而言,在谈判此项条款时要特别注意:(1)获得中国政府的审批是否与支付分手费/反向分手费挂钩?(2)分手费/反向分手费支付的计算基础;(3)分手费/反向分手费需要与其他交易保护机制相结合。

刘龙飞还着重强调,在跨国矿山并购案中“VIE”模式的慎用。这是主要针对外资进入中国限制或禁止性行业而言。尽管从1999年新浪海外上市第一家采用协议控制模式至今,内地许多公司海外上市都走了这条路径。但2015年1月,商务部曾发布《中华人民共和国外国投资法(草案征求意见稿)》(下称“《草案》”)公开征求意见。该《草案》在依据注册地标准对外国投资者予以定义的同时,引入了“实际控制”的标准,即受外国投资者控制的境内企业,视同外国投资者,将协议控制明确规定为外国投资的一种形式。未来如果该《草案》正式成为法律,VIE架构将可能面临严峻的挑战。

04

文化融合为跨国矿业发展提供便利条件

过去十多年,中国海外矿业投资总体上呈持续增长态势,但时至今日似乎仍存在挥之不去的尴尬。据报道,部分境外矿业投资项目不是很顺利。虽然还不能简单地说这些项目已最终“失败”,但今天仍在继续坚持的项目,很多仍步履艰难。究其原因,如近两年来业内不少有识之士总结的那样,一是投资战略决策出了问题,二是项目尽职调查做得不到位,三是中国公司严重缺乏海外矿业开发的管理人才和经验,他们不熟悉国际规则,特别是对跨文化的风险认识不足,在怎样管控好跨文化风险、开展中国与投资所在国之间的文化融合等方面,严重存在能力“短板”。

在过去的30年里,不少学者和研究人员考察了百年间世界各地各行各业的收购和并购案例,如:哈佛大学教授弗雷里克·谢勒(1987)、麦肯锡研究所(1997)、KPMG(2003)等。他们发现,有许许多多的收购和并购都是轰轰烈烈地开始,最终却都黯然落幕,成功率远未如人们的期望。而其中有70%的失败源于后期的整合,而整合中最难的问题莫过于文化融合。文化融合是一个不可忽视的失败之源,也是一个必须重视的关键成功之本。

澳华矿业博索咨询有限公司总裁张曙表示,荷兰社会心理学家霍夫斯泰德是当今国际上进行不同文化比较的创始人,他提出的文化维度理论(霍夫斯泰德,2010)是目前国际上应用最广泛的关于不同国家文化差异比较的理论。他的理论为不同国度人们之间的相互理解、相互沟通、相互包容,开辟了新的视野。按照这个理论,不同的文化可以通过六大维度来进行比较,即权力距离维度:社会上人与人之间不平等是一个普遍的事实,权力距离维度就是关于这一事实的一个度量,它描述的是一个文化对于这个不平等现象的接受程度。权力距离维度的定义即:在一个国家的某一个组织或某一个单位内,在那些没有权力的人们的潜意识里,对权力分布不公平现象的接受程度。接受程度越高,即权力距离维度越高;反之越低。个人主义维度:这个维度涉及的是一个社会内其成员保持相互独立性的程度。在一个个人主义维度高的社会里,人们更趋向于自己照看自己和自己的小家庭的权益。而在一个集体主义维度高的社会里,人们潜意识里通常认为自己属于某个或某几个“圈子”,或者“集体”,“圈子”会照顾、帮助自己,作为回报,自己对这个“圈子”要有一定的忠诚度。阳刚气质维度:一个社会的阳刚气质维度高,说明该社会更多地是由竞争、成就和成功来驱动的。成功是由胜利者或者某一领域最佳选手来定义的。这种价值观体系从学校就开始注入人们的灵魂,一直伴随人们工作事业的一生。而在阳刚气质维度低(阴柔气质高)的社会,其主流价值观更关注的是生活质量以及相互关爱。在这样一个阴柔气质高的社会,成功的定义是由生活的质量来决定的,鹤立鸡群并不一定为人们赞赏。模糊规避维度:模糊规避涉及的是这样一个事实,即未来永远是未知的,那么我们应该是努力控制这些未知,还是听其自然?未来的未知给人们带来了焦虑,而不同的文化使人们养成了不同的方法来应对这种焦虑。有些文化觉得难以容忍未来未知的模糊状态,具有那些文化的人们,历史上创造了各种各样的方式方法,包括宗教信仰和详细的宪章、法律等,来尽量理清这些模糊状态。今天,他们仍然更习惯于建立各种严格的规章制度、操作流程等,来应对未来可能出现的各种不确定因素。不同的文化这种对未来模糊状态难以容忍并采取各种措施事先加以避免的程度就是模糊规避维度要度量的内容。未来取向维度:这一维度说的是一个社会在面临今天和未来的挑战的时候,怎样看待其过去的经历或经验,不同的文化给予不同的重视程度。在那些未来取向维度低的社会,人们潜意识里更喜欢从过去的习惯及行为模式,比如宗教、法律、规则、规矩等,去寻找应对未来挑战的方向,对社会的一些变迁常持更多的怀疑态度。而那些未来取向维度高的社会,是更现实的社会,人们更适应社会环境的变化,为了应对未来,他们更鼓励节俭,努力接受现代教育。宽容放纵维度:宽容放纵维度涉及人们在社会活动中控制自己欲望和冲动的取向,这与人们成长的经历有关。如果人们控制自己欲望和冲动的取向低,就叫宽容放纵。在这样的国度里,为满足人的本能需求,享受生活的快乐,人们更自由。而如果人们控制自己欲望和冲动的取向高,就叫拘束克制。在这样的国度里,人们的本能常受到各种社会潜在价值观或规则的限制。

文化融合是不同思维与行为方式的逐步统一,不会轻易自发生成,也不能强意推行。它必须建立在相互理解、相互包容、相互尊重的基础上,逐渐磨合而成。而企业通过细致耐心、切实可行、目的明确的措施,可以加速这一磨合过程。澳华黄金在中国的文化融合之路就是这样一个过程。

从跨国矿业公司在中国的发展来看,张曙表示,从上世纪80年代末开始,有不少海外矿业公司到中国投资开发矿业,包括一些矿业巨头。但真正有所建树的寥寥无几,澳大利亚澳华黄金有限公司应该是最成功的一家。澳华黄金能够取得这样值得骄傲的声誉,并不是因为澳华黄金有多少独到且特别深奥的能力,而是当时与其他海外矿业公司比起来,澳华黄金能够更好地将西方值得学习和借鉴的东西与中国的实际情况相结合。澳华黄金在中国将近15年,最初进入中国时,其主要的理念是“将西方的资金、先进的技术和先进的管理经验引入中国,在中国开发矿业”,而在其离开中国时,其基本的运营管理模式是“坚持矿山开发运营的国际高标准,与中国的实际情况相结合,充分利用中国的本地特有优势,开发矿业”。其市值也从最初的几千万澳元,最终达到22亿澳元。

澳大利亚的文化与中国文化的差别是比较大的。除开阳刚气质维度类似外,在其他维度上,基本都是天壤之别。事实上,在澳华黄金的发展过程中,特别是在早期阶段,由于这些文化的差异,企业内外出现过不少中外人员之间的矛盾和冲突。虽然不能说这些矛盾和冲突到了不可调和的地步,但有不少非常尖锐,是导致企业当时处境艰难的重要原因之一。在这里我们不再一一回忆这些矛盾,每一个澳华黄金早期的老员工,都能道出一两个这样或那样的故事。当时,中外人员之间相互觉得不可思议、不可理解是常态。中国人认为外籍人员“不称职”,“对企业没有感情”,不配“身居要职”或者是不配作为“外籍专家”;而外籍人员则觉得我们中国人“标准低”,包括安全环保意识低,承担责任的积极主动性低等。

张曙表示,澳大利亚澳华黄金公司当年在中国的文化融合之路,对中国公司投资海外开发矿业来说,应该有不少东西可以借鉴。它能为中国公司那些即将开始但还未开始的海外矿业项目,提供一个清晰的思路和实战案例,从而在管控跨文化风险,有序地进行中外文化融合,建立一支有战斗力的中外员工队伍等等方面,不走弯路或少走弯路;也能为那些仍在坚持的中国公司海外矿业项目,提供一些新的视角,进一步增进他们的中外员工队伍的凝聚力和战斗力。如前面已说,许多仍在坚持的中国企业海外投资矿业项目,虽然还不能简单地说是“失败”,但要坚持到最后的“胜利”,在正确的战略决策制定以后,过好“文化融合”这一关,始终是关键的关键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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