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贷款攻略 创业 有米学院百人计划丨创业黑马李东东:从不同的视角看投后管理,舵手要帮助船长掌握方向
有米学院百人计划丨创业黑马李东东:从不同的视角看投后管理,舵手要帮助船长掌握方向
摘要: 导 读 本文为创业黑马李东东8月8日在有米学院青年金融家【百人计划】开营过程中发言全文。VC可以有更多的选择。如果未来你们去参与基金这个行业,至少是风险投资这个行业,你会发现干

导 读

本文为创业黑马李东东8月8日在有米学院青年金融家【百人计划】开营过程中发言全文。

VC可以有更多的选择。

如果未来你们去参与基金这个行业,至少是风险投资这个行业,你会发现干的越久,利益机制,激励机制会越好。因为你不是打工的心态,而实际上,你可能是四五个基金的合伙人,或者是四五个个基金拿OP,你会发现这个量级,这也是VC行业最好玩的地方。

现在很多人很浮躁,包括我自己。其实当我自己做一个公司,踏踏实实干一个行业的事儿,我觉得太枯燥了没什么挑战。但如果你做VC,可以同时管很多企业,管五到十个企业。每个企业在不同的行业有不同的方向, 所面对的都不是尽善尽美的,一定有很多问题,而且做投后管理,很多是要帮助解决这些问题。如果有些问题你真的是很苦恼,或者很烦CEO什么的,这时候你做VC

如果做CEO,那你是没得选择的,必须去解决,比如合伙人离开了,很好的员工离开了,要解决一个很大的问题,或者你的竞争对手黑你,这些是CEO必须面对的。但是作为VC,可以不去选择面对,甚至可以选择逃避,暂时的逃避。 所以这其实是我当时选择VC的一个核心原因。这也是做管理,或者说做投后的最大的一个挑战。

你可以选择深入到企业,把自己当成一个合伙人;最极端的你也可以选择我完全不做投后,花了钱就不管了,企业爱怎么玩怎么玩。这个盘子就是这样,只要有一个起来,你整个基金所有就回来了,这是行业的特性。

找资金与投哪个?

投后管理,包括募、投、管、退。募和投估计这几天你们都听了很多,我就不展开了,但实际上管和退我会讲的特别深。募资比较好理解,投资需要钱,就是找资金。无论战略投资,还是财务投资,如果未来想做VC行业或者PE行业,投是基本功,我们叫专业能力。我默认大家智商都OK的,其实投这个专业技能,就跟你考试似的,可能考试前一个礼拜,我刷一个礼拜的课,也能过。只是我想要90多分,还是80多分的问题。

但是实际上我发现,最后VC最大的差异,基金回报最大的差异,投占百分之三十或者是四十,占了不到一半。就比如说最好的基金-红杉,和一个新的基金,你发现他的投资人职业单位上差的也就是百分之二、三十差的不会差别太大。就是一百个项目过了,九十个项目我知道不应该投,剩百分之十项目应该投,唯一的差别就是这10个项目,是应该选择头一个还是另外八个或者最后一个(“一八一”)。这个是稍微的差异。但稍微的差异又决定了在管理和退出上的一个分歧。就是如果你投这个风险最高的,最近行业比较火的。

“一八一”:两个“一”不用管;一个“八”管不管?

管之前你选择的这个投,你选的百分之一。我是要最好的,或者输的裤衩都没了!但大部分VC是在中间百分之八十,最好的那部分人,你会发现不需要管或者没法管。管是什么呢?管理其实比较简单有几个细分的类别,帮找人,帮人招聘、帮做宣传、解决战略咨询,帮解决董事会的问题等等。实际上VC当CEO的教练,这个事儿很简单,但是如果你发现是头部的这几个项目,比如今天的滴滴,或者说在你的能力范围已经没能力去管了,你就把他送到BAT俱乐部,让马化腾啊,这帮大佬去管就 OK了。实际上滴滴和快滴最后打的其实是阿里和腾讯的支付战争。这个时候VC所有的方法论,和所有的管理方式都是无效的,这就是你的瓶颈,所有的投后管理都有瓶颈 — 在某一个阶段无效,这个是指你所有的能力,在这个行业已经不能认知了。

还有另外一类,“一八一”尾部的那个一。今天也有很多基金,在美股特别不好的时候,大家追求现金流,现在有很多投快消或者销售类的现金流,每年有百分之三十或者四十的增长,实际上个人投资,会首选这类项目。对于基金,这个项目是很稳的,但是你也能看到未来五年它不会给你翻十倍,这个事儿很明显的。所以这个项目VC也不会管,只是会在意一个资产配置。比如10 个亿的规模,我可能需要百分之二十的股份,产生现金流,直接回报的,这样我不至于饿死,不至于LP说我十年才看到钱,这个风险太大。

所以对于头部和尾部不需要管,第一个是你的天花板,第二是low啊,你不想去管。这样的话我们做排除法,剩下的百分之八十的项目,到底要不要管?其实业内是有一定争论的。比较极端的说法,“好项目永远不需要投后管理”(一定程度上我也认可这个价值观);但还有另外一个价值观,“有投后管理才能让公司更牛”。这个前提是什么? 是公司在成长,或者说公司还需要成长。所以这两个观点,到今天我做了五六年VC,我也没有答案,因为每个人的认知不一样。但如果颗粒度精确到每一个公司,或者每一个CEO,它可能也有一定的答案。就在于对不同类型的CEO,或者不同类型的公司,要求做战略选择。业内有两类基金,第一类就是很美元基金范儿的,像红杉这类的可能就不会去管你;另外一个反面,就是像柳老板,君联资本,包括经纬,现在也是在做投后管理。它专门做了一个40人的投后管理的团队,做被投企业的俱乐部,天天做活动,招聘。专门有个HR部门,帮所有企业去招聘、市场宣传、市场公关,甚至还有CEO家庭健康管理。对于资本家来讲,如果极端做,可以做到方方面面。而且健康管理这件事情,解决CEO的后顾之忧,对企业的价值是最大化的。特别是对于高速运转的互联网行业,或者高速竞争的企业,实际上打拼的就是中央控制中心,就是企业的CEO和四五个合伙人,他们几个人的效率和时间利用。

日常管理:“体检三表”+ 现金流管理

如何管?这个比较有挑战。

所有VC如果说不管一个企业,但也一定会做“体检三表”。至少管理要沟通,最多是一两个月开次董事会,聊下项目的进展情况,把握方向。这个段位的投资人,如果对这个行业很懂,实际上只需要聊两句,然后就OK了,你需要什么,如果能帮你,就给你提供资源。这类投资人有两个问题,你告诉他有什么困难,可能不会去解决。原因有两个:一是,现阶段没到这个程度,或者CEO的成长认知没到这个程度,即使给你强推,也不一定能解决;二是CEO不可能高于自己几倍的工资去挖一个下面的人。再一个,有些人做了,能不能去搞定自己的合伙人。一般VC会告诉,甚至警告,但是不会替你去干这些事,否则就越权了。

另外一点针对日常管理,还要进行现金流管理。对于创业公司,现金流很关键。比如越往A轮之后的公司,会发现有些VC会建议说帮找CFO,这个最重要的是财务规范。现金流的管理在于,如果你没有弹药,前线的士兵可以活多长时间?就是如果今天去创业,账上应该有多少钱?如果账上只有三四个月的工资,要不要那么极端的去投很多广告?这是很专业的一件事,所以要交给专业的人来做。

VC和CEO:找好平衡,各司其职

还有就是对度的把握。14年起,出了很多个人天使,这是个很莫名其妙的职业,真的很莫名其妙!好多个人的土老板或者有钱人做投资经理,他是专门的企业家,在那个企业做得也很成功。基本几千上万个项目,有很多项目死,不是项目方向不行,而是很多个人天使投完后公司的所有运营,他全部去做,甚至当成自己的企业来做。这时候,你会发现,我的公司有两个CEO。就是今天如果不是经过系统性的,专业化VC的训练,很多个人天使会把自己所有的心思精力,放在这个公司里面。干涉不一定说是强迫CEO做什么事,而是那个杂乱的声音,对CEO也是一种干涉。VC为什么好呢? 因为这个项目不是全部。很多个人投资人很不专业,他觉得是帮忙,其实对别人是在添乱。VC是CEO的合作伙伴,理论上,你是他小弟,但战略上是大哥;执行上,你是小弟。中国讲究平衡,关系平衡。

看财经的花边新闻,CEO把某投资人踢出去,某个投资人把CEO请出去,这个网上多多少少会有。背后是错综复杂的度的关系。核心就是度。即使是这个创业者做得再错,面临这个还是会有争议。如果是个人投资人,他这么做大家肯定都会反对。如果是机构投资,实际上是接手了这个公司,VC未来接管就是私有化, VC来干,然后把创始人赶走,一定是矛盾到了不可调和的地步,才会这么极端。但很多VC,其实没有精力去接管一个企业,因为他的工作是要帮助很多企业去赚钱。如果他最后接手一个企业,这个企业基本就死了,一没有CEO专业,二也没有那么大的精力去投入。

“舵手”要帮助“船长”掌握方向

另外VC里面,对于深度和广度这件事。VC里能做董事的,或者能拿个席位的,一般是领投方,这个席位其实是一个公司的最高决策权。在一个基金里面,不到副总裁以上的级别是没有资格做被投企业董事的。一般都是基金公司的老大做对方公司的董事,或是老大的合伙人,并且是很资深,至少是对行业很资深,但不一定很年长。

坐在董事会上,就相当于船的舵手,帮助船长去掌握船的方向。CEO是有深度的,因为扎在一个行业,于是这个舵手在旁边,偶尔要把他从那个深度里拉出来。因为深度在极端的时候就是钻牛角尖,再极端点是对格局和思路的限制。这时就需要其他董事会席位的人,在董事会上提供一些其他行业的信息,竞争对手的信息或者前瞻性的信息。比如在ofo和摩拜最早期的时候,刘二海做的愉悦资本,他们其实算是摩拜的天使。他们当时对赌摩拜,建议摩拜一定做一个闭环的通讯终端。现在我们会发现开锁,摩拜的信息反馈特别好,它的轮胎是经过特殊设计的,实际上这段是VC建议的。如果想做一个市场,基本要有一些核心的竞争力,这是ofo今天一直被诟病的,或者说ofo一直追不上的。再一个就是价值观,核心价值观是每个公司走的路径的一个原因。举一个比较极端的例子,大家在今年可能都觉得很牛,今天很多人在电商网站买东西,基本都去京东。但如果10年前,刘强东花了11亿美金做仓储物流,当时的媒体, 一堆媒体骂刘强东很傻逼,京东那么亏,亏得那么厉害,你去花那么多钱去砸物流,甚至马云当年也不看好这件事情。但10年后你发现,京东的这个物流逆袭天猫,逆袭淘宝,今天如果上午下一个订单,不出意外的话,下午就能拿到这个东西。甚至顺丰也不一定能保证这件事。你想一件事情,如果京东把快递单拆出来,就是相当于顺丰,不依靠阿里巴巴,也能存活。但其实五六年前,支持他这个思路的人是今日资本的许新 — 风投女王。她说你这个时候可以做亏损,而且你一定要把物流建起来。最后她给了刘强东三四倍的钱。如果现在反过来看这件事,当时百分之九十的VC,或者媒体,甚至很多大佬也没有看清这件事情。那马云今天看明白,做了一个菜鸟的时候,发现想追已经很晚了。所以做为投后管理段位一定要高,段位决定未来能赚多少钱,格局决定了未来可以赚多少钱。

那另外就是台湾的企业家比较突出。很多以前做企业培训的,现在做CEO的教练,陪伴式成长,陪伴式教练,比如硅谷就很流行。也是一种孵化,不是帮CEO做,而是陪CEO聊天,去深度思考,去建立某个行业的深度认知。这个实际上现在很多大佬也是这种人,对CEO无论是心理上的成长,还是个人对事情的认知程度,都是有很大的一个帮助,这个是互相帮助的一个过程。我其实特别羡慕这种人,如果最终作为CEO的教练,最后一定和公司有很大的联系,在中国做投资能做到这个程度,一定不会亏钱,因为和CEO有这种关系。本质来讲,还是要去磨练,磨练对行业的认知,思维逻辑的框架。

思维逻辑和深度思考是VC的根基

其实这件事的根基是建立在思维逻辑这个上面的。这个没有歧视大家的意思。你发现其实VC行业里女士相对比较少,第一体力问题,第二逻辑框架的问题。很多女生学的是偏文或者工科,但是男生学的很多理科;而且思维逻辑上,女生大多数偏感性,男生偏理性的。这个没有对错,只是不同职业的选择。但到最后,越往上走、越往后,是需要去做理性的思考和选择。这个时候男生可能稍微有那么一点点的优势。但是也有极端例子,比如风投女王许新。我也鼓励女生去做风投,但想做风投逻辑性必须很强。所以你发现有很多学哲学出来的人做两件事都是很牛的,做产品经理和做VC,基本理解都是金融的去做,但是做的最牛的都是学哲学的。

逻辑思考框架这方面可以去刻意培养,特别是女生。最早的培养其实特别简单,就是你去推理,推演一件事情,我们叫沙滩演练。实际上,很多VC里面会对被投企业做推演,得到这个公司的竞争格局是什么,发展逻辑是什么。推演的另一反面,就是复盘。你没有投这个企业之前要去推演,投完之后,要做的是定期复盘。复盘其实是围棋术语,但是被联想女老板去发扬光大。复盘,其实每个人都在做,就是反思一下我的逻辑OK不OK,但它是一套体系。要建立这套体系,隔3到5个月,去复盘一下你做的一些事情,或者复盘公司做的这些事儿,特别是你要带着CEO去复盘这些事,他哪些做的对,哪些做的错,这些成败是什么。因为这时候你会发现当时所做的所有的路径。你觉得你们现在坐在这里听讲是偶然的事情吗?我觉得不是。它一定是有一个路径可循的东西。

模拟,从后往回倒。这个时候其实在锻炼你的思维体系,锻炼你对未来推理能力的一个认知。你没有必要非到去当VC的时候才锻炼这件事情,比如我今天中午吃饭,定外卖还是去下面吃? 外卖很快,我在等的时候可以去休息一下 ;那下去吃,就是有我特别爱吃的一个什么餐厅,可能需要排队20分钟,其实你发现这个中间就是取舍的过程。如果是小事,取舍的过程本质上也可以反映出你在那件事上的决策逻辑是什么。到底今天这个时间对你来说很重要,还是这个金钱对你来说很重要,还是品质生活对我很重要。你看你做的每个选择没有对错,但你去复盘背后的逻辑。对一个VC来讲,讲的也是一个取舍,比如在今天,千团大战的时候,我公司账上只有一千万,我要不要花两百万,一百万年薪去雇一个递推的人,因为我花一百万给了他之后,我背后还要花三到五百万去给他组建团队,你看用了一半的弹药后公司能不能接得上,你要不要做这个决定。任何的决定没有对错,只是你想去怎么选择,如果死就死的很惨。这时候推演,如果我错了,后面会怎么样。

被好师父领进门的重要性

还有我延伸一点,如果未来你们想进VC,一定要找到好的合伙人带你,这个很重要!一定要找一个好的教练。有老师和没老师带,是有很大差异的。因为VC行业一定是师徒制,永远是师徒制,你跟着好的师父,可能你比别人傻,无所谓,这是真的。VC行业智商还是有高低的,永远不要想着智商去碾压别人,要想着永远是别人来碾压你。那这时候如果你有好的老师,或者好的方法论,实际上你的成长性,成长速度,会比那帮聪明的人要好很多,这是一个技巧。

董事会是CEO的帮手,而不是敌人

还有一个就是董事会。如果你创业,千万不要让傻逼坐在董事会上;如果你做投资,自己不行,千万不要去给别人建议。中国人有一个缺点,好为人师,也不是缺点,就是老爱指点指点。但是其实很多事情,它不是百分百对或错,而是在于一个平衡的过程。不要听别人的好的建议,而是听思考方式,或者他怎么做的。就今天我给你讲的,不一定是我做的,你们要有这种辨别能力,他讲的不一定是他做的。所以今天你要做VC,或者做任何职业,你想比别人更优秀,要独立思考。

董事的所有建议,都是要保证资金安全或者未来大家利益的最大化,但很多CEO认为董事会就是用来打压自己的,不让我做这个,也不让我做那个,甚至说能不开董事会就不开。实际上你们最后会发现,CEO没有把董事这帮人的价值发挥到最大化。在今天,一个能作为董事的人,他的资源、视野和社会关系相对来讲高于CEO,至少说他们投了十个项目,你只是其中一个。如果经常沟通,知道你的困惑,知道你的需求,至少他其他九个项目可以随意沟通,或者说做另外一件事,把另外一个公司离职的人放到你的公司,在被投企业之间做人才的流转。在这件事情上,CEO的工作特性和人性决定他做不了这个事。

董事会可以帮CEO解决大家可能认为完全解决不了的或者不可能解决的事情。董事会代表最高决策,相当于国家的常委制度。所以如果CEO选择在他无助的时候,把问题完全抛给董事会,去分析处理,最后平和的解决,好过于什么都不说。董事会是站在更大的格局去想一件事走到最后怎么让经济利益最大化,或者说什么叫最合理性。

第二方面战略上不能缺失,不能用勤奋掩盖战略的懒惰。你发现今天的互联网公司,永远不是光靠勤奋成功的,勤奋只是你的必要门卡。就跟今天你们出去工作,其实很多人的勤奋程度,不足以到拼爹的层面,这个有点极端。你真的足够努力吗?就是我今天来之前,微信的群里还在讲陌陌的CEO唐言,说他今天中午12点还没起床。所有人都说:“哇,过的这么爽。” 但后面还有另外一句话,他干到今天早晨10点!这是一个上市公司的老板,一个市价很高的老板,其实他今天不管这个公司,也没什么,他也能日子过得很舒服。但他还是很拼。所以你们会发现,就是一些人的勤奋程度,和偶像的勤奋程度不在一个量级上,或者说就现在,你和你同学的勤奋程度都不在一个量级上。

还有一些其实和退出有关系,董事会背书。 背书就是今天请一个大咖在一个董事会里当一个独立的董事,可能你融到资的机率就比别人大很多。这个其实在中国是很流行的,在国外也很流行。第一证明资源能力, 第二你不要相信投资人懂很多行业,其实VC很傻逼的,他们只懂某几个行业,比如我也只懂两三个行业。但是大道殊归,我用逻辑推演,推一个我不懂的行业。但是看一个公司,一个BP,我的直观感觉会在于,如果你有一个特别牛的人在你的董事会,我肯定会认为你在某个方面比别人要牛,这是我的思维定式,无论做什么行业。比如你今天做电商,你的董事会里有刘强东,那么OK,无论什么价格,我一定会投。

这个逻辑其实很简单。特别笨的人也OK。就像你们出国读书或者留学,你发现国外要推荐信。 实际道理是一样的,有可能你比别人的成绩差一点点,但是如果你的推荐信足够权威,实际上对你留学各个方面是一个加分项。 所以在这个角度,现实点,一个实操的经验,就是很多CEO会刷很多论坛,各种活动,找各种大佬合影,背书。从你的角度,你还是学生,多参加外面的活动,多接触外面的人,这个对无论对视野开阔和未来资源的积累,都多多少少会有帮助,但不要做的特别极端。 所有人可能看着特别极端的案例,有些同学或者创业者,他们的朋友圈总是在发自己和某个大佬的合影。我特别烦,特别烦,但是我也不会屏蔽,偶尔看一看,但这个事情上你不得不承认,你认为很傻逼的人,如果他真的跟圈儿里的各种大佬都合过影,实际上也是一种能力。我会建议我的被投企业去招这种人,做公关。 所以,背书这个事情很重要。

今天中国的资源很稀缺,VC的资源也很稀缺,包括你们未来竞争和就业。我不是让你们很势力的去做一些事情,但是你们可以去发散性的想一些事情,这就是今天很多CEO在做的事。如果你创业了,你就会发现,所有的自尊心,这些东西都可以打碎,彻底粉碎。就是你在跪着活,这是马云说的话。做O2O的时候,有个投资人跟我讲,他拿到一个term,其实就差一笔钱就能活过来。但很多投的点都已经过去了,风险很高,那个公司最后没投,也是一个知名的VC。他在我们那个几百人的大群说了一句话,所有人都信了。原话意思就是说,如果对方让我去酒店找他(两个都是男的),只要他给我这笔钱,也OK。这种资格他都能放下,因为背后是死了和活了的区别。你不要看CEO多么光鲜亮丽,在那个阶段,没有任何的自尊。创业投资圈是很残酷的,你要比别人有血性,你要比别人更强。 这样讲你就知道为什么有一些投资机构,慢慢建立健康管理部扩散到整个创业团队的核心成员,这就是他们的价值。我其实很内向,最早我是做编程的,实际如果今天不出意外,我应该是在某个大公司里写代码,只是后来有些偶然的变动,就往这行走了。所以有时候是逼着你往外输出,往外去交流,去做很多东西,教你做些东西,甚至做你觉得不舒服的东西。但你也发现很多CEO越创业越成熟,这就是为什么大家更愿意投二次创业的CEO。就是在这个过程中他的心智更成熟,他知道这个规则是什么,这是他的经验,和心理承受能力的一个考评。

学会换位思考,学会尊重一起合作的人

还一个环节是退。实际上,这个环节,大家一般在媒体上感受不到。一个基金大概是六加三的年限,就是至少是六年到十年的时间。所以对一个VC来讲,不着急,刚投完一两年就退出,一两年就有一个回报,特别舒服的。在中国,VC养的都是很闲的一群人,就像我就很闲,闲到可以无聊去讲讲课,实际上在于我们没有压力。如果是自己的钱,等不了7年,所以这个实际上是VC资产配置的问题。

作为投资经理,如何尽快投项目是他们追求的,因为投项目是最爽的,可以当个大爷。我们也招那种年轻的投资经理, 但是会发现很多问题。比如我和我们公司的一个投资经理讲,如果今天你不是代表我们基金和那个CEO去聊项目,不是代表投资人,换一个角度,如果今天是面试,这个CEO一定不会要你。就是有些投资经理说诶,你的竞争对手怎么怎么样,对着一个很成熟的CEO去讲的很犀利,虽然他问的问题我也认可,然后CEO坐在对面很低声下气的和你解释什么关系。但是我就会告诉他,如果今天你不是代表投资方、代表基金,你去这个CEO的公司面试,他真的不一定要你。你可以很锋利,但是要尊重合作的每一个人,这是我给新入行的人的建议。另外,如果你想做这个行业,尽量去换位思考,站在创业者,或者老板的角度去思考,或者站在基金行业的人的角度去思考。

第二个退出策略,可能短期你们用不上,因为VC行业有时候就是,我投这个公司,天使投完之后,下个阶段要有人投,我就退一部分,先把本金拿回来,这样风险是最低的,这个是OK的。还有就是投资鞋消费类的企业,不指望它上市的或者怎么着,就每年现金流OK,之后白赚点股份,也是OK的。第三种就是VC投资条款里永远有回购条款,如果未来5年不上市,CEO或者管理团队是要回购的,所以VC真的不是天使啊,不是撒钱的,其实它就是成本很高的高利贷,一个企业融资最高的成本,是VC的成本。

但IPO是所有CEO追求的, 所有创业者追求的, 但今天中国的IPO的数量很惨很惨。16年并购也是特别火的,就是上市公司买公司,或者上市公司并购,这个其实也给出了一些策略。我的投资策略就是,没有对错。

从赚钱角度来讲,在今天,资本窗口已经多元化了,所以投资策略也可以多元化,进而你的投后管理,所有的东西也允许多元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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