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贷款攻略 创业 融资数千万,曾经的“丧家犬”要做民间大使,害怕平庸
融资数千万,曾经的“丧家犬”要做民间大使,害怕平庸
摘要:刘照慧,一个近两年迅速在文旅大消费领域里开辟出自己天地的人。他曾立志于做一位可以叱咤国际舞台的外交官,后来却阴差阳错深耕于文旅大消费产业,戏称自己要做“民间大使”。“多数

刘照慧,一个近两年迅速在文旅大消费领域里开辟出自己天地的人。他曾立志于做一位可以叱咤国际舞台的外交官,后来却阴差阳错深耕于文旅大消费产业,戏称自己要做“民间大使”。

“多数创业公司在满心欢喜期盼能够成为下一头独角兽的时候,需要思考这么一个问题:我们是否应该追求更为高尚、伟大和真切的梦想?”

——美国哈瓦斯媒体实验室主任、《新资本主义宣言》作者、《哈佛商业评论》特约撰稿人乌玛尔·哈克

刘照慧,这个在互联网行业并不为太多人所熟悉的名字,近两年却迅速在文旅大消费领域里开辟出一片自己的疆土。作为外交学院的毕业生,他曾立志于做一位可以叱咤国际舞台的外交官,后来却阴差阳错深耕于文旅大消费产业,戏称自己要做“民间大使”。

刘照慧出生于河南农村,后因父亲工作关系全家移民新疆。刘照慧的父亲是一名军人,曾在河北保定赫赫有名的38军服役,参加过1976年唐山大地震救援,但退役后也成为普通的农民;母亲知书达理,写得一手好字。家庭环境及教育经历让他从小家国情怀浓厚,踏实自强。参加工作之后,从体制内到上市公司,不安分的他最终辞职开创了自己的公司——执惠,并将公司定位为“文旅大消费产业创新服务平台”。最近执惠刚刚获得A+轮融资,加上前两轮,融资额已达数千万。这个进展中的故事,开头却并非今天看到的那般光鲜。

从风云人物到校园“丧家犬”

过了而立之年的刘照慧如今会每天五点五十九分准时起床,然后锻炼、读书、吃早餐、计划当天的工作内容。妻子笑他像是打了鸡血一样,他会调皮地否定道“我不是打了鸡血,我自己就是鸡血。”他说自己不是一个喜欢回头看的人,他清晰地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所以他一直在向前走着,每天都在做自己。但十几年前他远没有今天那么幸运。

高考时由于志愿填报失误,刘照慧被高分调剂到河南工业大学,成为了英文系的一名学生。从小就是学霸的他,入校就当选大一的年级长,管理整个系大一全部班级,并在大二成功升级为学生会主席,是建院以来第一个大二就做学生会主席的人。

身为全校风云人物,自带傲娇光环的他也丝毫不放松自己:一年读七八十本书(这是高中就养成的习惯),参加各种活动,赢取各种校级、省级、国家级奖学金,还在大学三年级时找到了女朋友,并早早地拿到了两份金光灿灿的offer:一家美国文化公司的工作邀请、外交学院的研究生录取通知书。

彼时的他,用后来他对自己的反思来形容的话,“就像是一只狂妄的井底之蛙”,自我膨胀,相信自己未来一片光明。

而命运,总是在这个时候站出来当头棒喝。

自我膨胀之下,往往伴随着盲目性和虚荣心。对于一个出身贫寒的农村孩子来说,能够凭借自己的英文专业优势去美国工作,接触更广阔的世界,赚美金偿还自己大学欠下的助学贷款,这些无疑充满诱惑;所以他内心对外交学院、对外交舞台向往的声音,被选择性地忽略了,刘照慧还给了自己一个安慰式的解释“我可以先去美国工作一年,跟外交学院申请保留学位,一年之后回来再去读研。”

然而,等美国签证办好、一切准备就绪之时,金融危机爆发了,美国的工作机会也随之烟消云散,外交学院的答复此时也随之而来——“保留学位申请不予批准”。

毕业在即,校园风云人物刘照慧,却成了这个校园里最没有出路的人。突然间,犹如“丧家犬”般的他开始仓促调整人生轨迹。从巅峰到谷底,他不愿再多跟自己的同学联系,那份曾经的骄傲和自负让他放不下自我。

从封闭自我到涅槃重生

“人最可怕的状态就是,对自己的认知不明确,只有在失去了之后才知道什么是自己想要的。如果你真的知道自己想要什么,那就应该直接奔着那个目标去,而不应该绕圈子。”刘照慧在回忆起这段校园往事时,这样叹息到。

大学毕业后,女友在广州找到了一份不错的工作,已经一无所有的刘照慧怀着“只剩下女朋友没跑”的紧迫之心去了广州,进入一家只有五人的小公司做销售,每天奔波在三元里的黑人区里推销汽车刹车片,月薪两千元。广州破旧的老街道磨破了他的鞋底,却没能磨掉他心中的梦想——他决定从头再来。

很多人生的终极问题,只有在最困顿的时候才会去思考,但这些问题往往是人一生中最重要的问题。正是在这个最困顿的时刻,刘照慧才清晰地认识到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么。“成为一名外交官”是那段岁月里刘照慧脑海中的主旋律,那种刻在骨子里的情怀和梦想终于浮出水面:他想要以外交官的身份去看看大千世界,想要代表中国在世界上发出声音,想要以一个官方大使的身份去传承并发扬中国的文化……而实现这一切的第一步,还是要重新考回那被他“弄丢的”外交学院。

于是,刘照慧辞去了卖刹车片的工作,应聘到广东工业大学教英语,过上了一种纯粹到极致的生活:每天的业余时间都用来读书、复习功课、锻炼身体。如此心无旁骛一年之后,他做出了一个面对自己内心的决定:以一个考研失败生的身份,回到母校旁边,做最后的复习冲刺。他说,“居里夫人有句话对我影响特别深刻:一个人一生只有两次机会,一次是上天给你的,一次是你自己挣来的。我现在要为我自己挣得一个机会,在哪里跌倒,就在哪里爬起来。”

母校所有的老师都认识他,但并没有几个老师知道他当时的处境,所以初回母校之时,刘照慧早出晚归,就是怕碰到任何一个熟悉的人,怕被他们关切地问“你不是去美国了么?”“你不是去外交学院了么?”他完全封闭了自我,经常沉浸在贝多芬《爱格蒙特》序曲悲愤的旋律中,用没日没夜的读书孕育自己的涅槃重生。那个时候,不离不弃的女友每天一通的电话,给了他特别的温暖,而这个姑娘,后来也顺理成章成为了他的妻子。

但第二次的机遇并没有如此轻而易举地获得,他的绝地反击并未成功。高强度的学习、巨大的心理压力、找回失去梦想的急切让他难以拥有平常心境,他再次失败了。而此时的他境遇比一年前更糟糕,没有了工作,账户余额不足一千块,他不知道自己该走向何方。

“那三年没有睡过一个好觉,躺下就感觉天旋地转,跌落悬崖的无力、无助感时刻笼罩着我,清醒却疼痛”。

第二次失败后,他更加孤注一掷,只身来到北京,与同窗好友周龙一起租住在昌平的城中村,他找了份翻译的工作,月薪两千五。由于同窗好友也在北漂,没有固定收入,这个薪水就是两个人一整月的开支,最窘迫时两人曾挤在一个不足五平米的合租隔断屋里,没有窗户,只有一张钢丝床,潦倒的境遇没有浇灭两人各自的梦想。后来这位同窗好友成为了刘照慧的合伙人。

这一次的努力更加决绝,毫无退路,每天单程两个半小时的通勤,转两趟地铁,两趟公交,几乎复习时间都在拥挤的地铁、公交车厢中完成。即便在北京寒冷的冬天,刘照慧也照样每天坚持早晨五点半起床背书——因为他胸中燃烧着不屈的火苗。

终于,他如愿以偿再次成为了外交学院的研究生。

刘照慧回忆说,“我在外交学院的时候如鱼得水,做了我们班的班长,身边同学多是家国天下的人,胸怀世界、经世济民。很多人都说我不像是贫苦农村出来的,有着普通农村孩子所不具备的情怀和视野”。他的很多同学、校友毕业后都去了外交战线,出使各国,甚至有机会跟着主席、总理出访,经常活跃在电视镜头里。而今天,刘照慧也在自己的创业道路上,找到了属于自己的一方天地。

理想主义者的“心有不甘”

现实总是会让人做出种种妥协。毕业之际,当成为外交官的机会终于摆在刘照慧面前时,他却犹豫再三,最终令人意外地选择了放弃。刘照慧惋惜地回忆,“我们班六个同学去了外交部,其他国家部委的还有好几位,放弃主要是为了我的太太。当时我们在一起七年了,第八年准备结婚,一旦去做外交官,对她的影响特别大,家庭基本照顾不了,不能带家属的地方一年只允许一次探亲假,就算是去能带家属的地方,我也不忍心让她牺牲掉自己热爱的职业生涯跟我一起奔波,况且还有年迈的父母,所以只能放弃,放弃了之后当然也是心有不甘。”

为了弥补这种不甘心,他辗转进入了人民日报社,在北京市政府新闻办公室也短暂停留,想要通过体制内的其他平台来实现自己家国天下的情怀,完成自己传承文化的理想。但体制内繁琐的流程、暗流涌动的权力欲、一眼望到头的日子又让他心生恐惧,让这个一直以来有着士大夫气质的理想主义者终于意识到,自己真正想要的是“外交”,是一种文化的交流和传承,而不是“官”,不是体制内的捉刀小吏。

“我原以为自己是一个很安分的人,但体制内的工作让我真正意识到,自己其实特别不安分。”刘照慧这样评价自己。

从那以后,像是为了弥补之前对自己的认知不足,刘照慧成为了一个目标性极强的人,走的每一步都扎实而有力。

他深刻地意识到,如果要按照自己的愿景,去做一件可以实现文化传承和交流的事情,那么就需要自己创办一家公司。而此前活在理想主义中的他,从没有过经营企业的经验,也完全不了解市场的逻辑。一个对经济从来不感兴趣的人,开始阅读大量的经济管理类书籍,在一系列探索中,他也深刻地思考了一个问题:“究竟是通过个人借助体制去创造价值,还是通过商业的逻辑去实现梦想。”

刘照慧人生的拐点萌芽在华谊嘉信,从那以后,他像是找到了一个平衡点,突然间接了地气。

华谊嘉信是一家上市的整合营销公司,服务的客户大多都是世界500强,且分属各行各业,从汽车快销到金融互联网到旅游等等都有涉及。刘照慧在这家公司从总裁助理做起,逐渐承担起战略研究、总裁办主任、决委会主任等核心职责。尤其在负责战略研究期间,他一年要与一百多家潜在收购标的公司打交道,接触大量的金融机构、行业分析师。而这所有的一切,让他迅速学习到如何运营好一家公司,也让他发现了自己有着过人的商业头脑。

“当时开始尝试写旅游O2O分析文章并在各大媒体平台发表。由于产业分析底子的积累,看问题的角度比较新,也比较了解企业,加上‘互联网+旅游’热潮的推动,慢慢有不少人关注,一年下来,写了近100篇吧,近30万字。虽然很多对行业的认知还不算成熟,但这个新角度的探索还是挺有意义的,有一定前瞻性。”刘照慧微笑着说道,眉宇间透露着自信。

几年后,刘照慧离开了华谊嘉信,与同窗好友周龙联合创办执惠,上市公司华谊嘉信也成了执惠的天使投资方。他们给公司起的名字,蕴含着二人的情怀和追求。

“执惠”二字来自《尚书·顾命篇》:“二人雀弁,执惠(惠,古字指兵器三棱矛),立于毕门之内”,即士兵执惠守卫,寓意传承文化、守卫体验。这是刘照慧第一次真正的白手起家,从商业逻辑梳理到团队组建,甚至包括网站设计、内容架构,他全部亲力亲为。他说:“这才是最真实的,让我感觉自己在创造价值。如今我也为社会创造了工作岗位,聚集了近三十人的小伙伴,带领大家一步步取得一点成绩,我觉得这个是我真正想要的,理想的东西还在,但更脚踏实地了,我觉得即使我做不了官方的大使,我也可以做一个民间的大使,通过对文化旅游行业的深耕,守护并传承文化。”

书卷气的江湖人为未知性而着迷

执惠从2014年10月创办至今,也并非是一帆风顺的,中间曾经尝试过用短视频包装文化旅游线路,也为生存所迫尝试过做旅游业的整合营销传播。刘照慧解释说,“在战略层面很多时候你没有办法想得很清楚,中间会有很多摇摆和尝试,这就是创业公司的状态。我后来想清楚了,未来执惠可能会做成一个文旅大消费的产业服务平台和入口,比如营销公司在这个平台里找到了旅游客户,旅游公司在这里找到了营销公司,通过数字化的方式去打通,这些层面的对接都是这个平台的一个点而已;再比如上下游的产业链,他们需要各种各样的垂直资源和细分产业服务,投资机构需要找到好的项目,我们来连接需求和服务两端,其实就是一个企业级的服务平台入口,因为深耕文旅大消费产业,有垂直整合性但也有不少跨界创新的空间,平台的专注性和专业性就比较重要,大而泛的平台反而不太容易切入。只要我们推动了整个行业的互联网升级、产品体验升级及文化融合,我们就没有偏离自己当时的初心。”

他也意识到,执惠目前还相对幼小,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但他希望能够把执惠做成一家具有世界影响力的文旅大消费产业创新服务平台。

商海永远都是一个血腥的江湖,有着它自己的野蛮规则,尤其对于弱小者而言,更是处处皆为悬崖。在被问及如何应对野蛮竞争时,这个有着书卷气的CEO坚定地说了一个词:“创新”。他解释说,“首先我不认为存在真正意义的竞争对手,商业的魅力在于他会给你很多的机会让你想到差异性,想到创新。你只有比别人更早地找到差异性,你才能更好地生存;只有把精力集中在价值创造上,才能获得长久的生命力。我把执惠的核心价值观总结为:传承、开拓、影响力和价值力”。

而对于创业这件事本身要面临的困难,刘照慧并没有想过太多:“当时创建执惠的时候,很多人会说你何苦呢,创业多难啊,你好有勇气啊……我也知道其实别人说你好有勇气的时候,心里是在说你好傻啊。但我认为这个时代的中国是创业最好的时候,与世界上任何地方比都不差,创业的魅力不正是在于这些未知性么,更何况这是我自己一直想要的。如果这些都想不明白,那么只能是随波逐流,去做一些家人想要我做的事情、做一些社会上世俗上认为你应该去做的事情,当然,大部分人都这么做了,所以95%的人最终都会走向平庸。”

“士大夫”情怀:害怕自己成为平庸的人

刘照慧曾无数次提到过自己是一个有着士大夫情怀的人。而士大夫本身必须要跻身于社会上流阶层,取得声望,获得地位,才能真正成为推动国家前进、发展的力量,才能实现创造并传承文化的初心。

与刘照慧交谈,你能感受到一种强烈的向上的力量。他说,“我是接受不了平庸生活的人,我一直认为自己必须是卓越的,我一直想要给这个世界留下一些印记,我心里会有这种东西。我也不知道这个坚持是从哪里来的,但它是非常真实的存在。我曾经跟我老婆开玩笑时说过,如果这一辈子让我平平庸庸地过,还不如杀了我。”

而对于如何做到不平庸,刘照慧提到了多年前读过的一本书——加缪的《西西弗斯的神话》。这篇哲学论文集开篇讲了西西弗斯的一个故事:西西弗斯得罪了宙斯被施永罚,他每天推一块巨石上山,用尽全力推到顶峰,然后巨石滚落,重复循环,无休无止。

刘照慧说,存在主义里有残酷和虚无的东西,而他追求其中更积极的部分。“我理解的是,人生的精彩在于过程,而不是巨石到山顶的那个结果。西西弗斯如果把推石上山当成一种痛苦,就成全了宙斯的永罚。他的反抗是用尽全力实现过程与结果的同样精彩,而非屈就于日复一日循环往复的平庸。这种精神赋予了我一种对自己、对生活不一样的理解和抗压能力”。

刘照慧也用这种理论来尝试剖析自己内心的诉求,“向上”的动力和“利他”的理想交织在一起:“我觉得自己距离‘不平庸’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但是在这个价值观的影响下,我在做公司、与人相处方面,可能会不太一样,我可能不太受制于眼前利益,我会努力想要去做一些利他的事情。比如做公司,我会想我们能否做一些有利于整个行业发展的事情,推动这个行业进步,同时也能让股东赚到钱,让跟着我的这些伙伴们生活更好一些。我最理想的状态就是,实现了财务自由,然后到一个大学里面做个老师,教书,写一本能够名垂青史的好书,同时做做公益,去全世界看看没看过的地方。不过我感觉现在去谈终极目标有点早,还是需要一步一步地去实现,很多东西都会自然而然地来。你看西西弗斯每天推那个石头上山,精彩的部分是过程,终点只是暂时的,我从来不怕我要从头再来做一件事情。可能执惠做到一个顶点之后,我会去从头开始做另外一件事情,终极的目标其实有时候更像是一种循环。”

刘照慧曾经在微博里提到自己是一个很有危机感的人。他坦言,这一切来源于自己内心根深蒂固的不安全感,而对于这种不安全感的根源,他也感到茫然。在创建执惠的初期,他一度陷入焦虑的死循环状态。去年6月16日在国家会议中心大会议厅做峰会时,他三天三夜没合眼。搭好场地那一刻,在空旷的座位上他感到一阵强烈的恐慌,好在最后1500人座无虚席,执惠影响力也就此打下基础。

但更多的时候,他还是会焦虑执惠的影响力不够,会焦虑没有好的内容出来,没有更好地执行工作计划,甚至因为焦虑而内分泌失调,觉得自己像是掉进了悬崖里,每天的心情如同坐过山车。

正是这些细碎的焦虑片段,钩织成了一张恐惧的网,让他恐惧自己终将碌碌无为。但在随后慢慢的调整中,他也逐渐意识到,正是恐惧,给了他无穷的动力。他拿《少年派的奇幻漂流》打了个比方:“少年派最核心的一个元素就是那只老虎,如果老虎不存在,派早就死了。老虎让派每天围绕着它去做斗争,那个老虎其实就是我们每个人内心的恐惧感。这个恐惧感你只要善加利用,掌握好它的规律,其实是可以成就很多事情的。”

而在谈及“平庸”或许也是一种幸福之时,刘照慧也不置可否:“人是分层的,比如一个农民,他一辈子没出过农村,他觉得那个村子就是他的王国,但是他突然有天到县城的时候,他会发现原来世界是这个样子的;如果有天他到省城、到京城、到更大的地方呢?之前他会觉得这些东西和我没有关系,他如果不去想这些,安分守己,没有这个欲望,那么从本质上讲他是幸福的。他今年粮食产了1000斤,明年产了1500斤,他就会很满足,那是平凡的幸福。人痛苦的根源就是有了欲望——我看到别人比我好,我却求之而不得。当然这也有好的一面,就是会促使你往上走,但核心问题还是你想要什么。人真正的幸福就在于你想要什么,你是否满意了,是否达到了自己的平衡点。”

刘照慧把自己比作刘慈欣科幻小说《中国的太阳》里的水娃,那个来自西北干旱小村庄的孩子,最初怀揣着信念,“要到更大的城市,见更大的世面,挣更多的钱。”通过不断的历练,一步步打开自己的认知之后,最终飞向星海,把人类的目光重新引向宇宙深处。水娃驾驶“中国太阳”飞向太空的一段话让他印象深刻,“是的,回不来了。有人满足于老婆孩子热炕头,从不向与己无关的尘世之外扫一眼;有的人则用尽全部生命,只为看一眼人类从未见过的事物。这两种人我都做过,我们有权选择各种生活,包括在十几光年之遥的太空中飘荡的一面镜子上的生活。”

“我觉得我特别像那个水娃,一步一步打开自己狭隘的认知。我不知道自己有天能走到什么层面,能做到什么份儿上,我可能最后就做成一个小老板,或者公司做没了我又去打工了,都有可能,我觉得没所谓。只是追求往前走的动力,我一直都会有。当然科幻毕竟是科幻,现实中我最崇拜的企业家还是ElonMusk,他才是我真正的偶像”,刘照慧沉思一会儿后坚定地说。

未知的前路就好像有着魔力一般,为这个出身卑微的青年镀上了一层精英的光芒。而他,也将会在摆脱“平庸”的路上,生命不息,折腾不止。

在最早的执惠招聘启事上,刘照慧引用了英国诗人丁尼生在“尤利西斯”的诗篇中的某一部分:“来吧,我的朋友/寻找新世界为时不晚/我决心已定,要驶过夕阳尽头/尽管我们不再有昔日的伟力,可以震天撼地/我们仍有着,同样的英雄的心/时间和命运,使它衰老/但坚强意志仍在/让我们去奋斗,去探索,去发现/永不屈服。”

当着记者的面,他先后用英文和中文流利地背了一遍,语调平稳,内敛却不失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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